校园:你能不能闭嘴

      走读生晚自习可以提前一节课离校,林音住的近,经常随住宿生一块到最后一节,但今晚的晚修,她到点就收拾东西走人。
    王卉是住宿生,见状,吃惊问她这么早就回家了。林音控制动作音量,小声说:“我还有事,得先走了,拜!”
    背上书包,挪动椅子,从后门走。
    走到公交站,林音查看公交到站时间,最近一班还有三分钟。其实坐地铁更快,可不到万不得已,她不会坐的,地铁更贵,公交还有打折,两块钱都不用。
    晚上这个点不堵车,人流车流少,司机开得很顺畅,到达目的地比早晚高峰快太多。
    林音迈下站台,抬头看见医院的招牌,然后轻车熟路走入里头。
    她先去了一趟她妈妈的病房,待了一会,等人准备睡觉才走。
    林妈妈叮嘱:“你赶紧回去,夜太深别在外面逗留了啊。”
    出来病房,林音没有直接回去,而是根据手机上的指示,找护士问方向。根据护士的指引,她走到一个专属通道,电梯需要刷卡才能上,她没有,碰巧一个穿着白大褂医生进来,刷了工作卡,按楼层。
    医生瞥过来问:“小姑娘你去哪层?”
    林音,“跟你一样。”
    那医生又瞥她一眼,“你确定吗,这楼层特定人员才能上的哦。”
    她捏着手指,“我探望朋友,他说就在这层。”
    电梯门一开,林音先让医生出去,她随后。步行在走廊,她打量这层的装潢,与楼下大不相同,看上去更光亮整洁。
    来回这医院多次,她竟从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地方,原来救死扶伤的医院也划分三六九等。
    她对应着病房号,眼见同一电梯上来的医院进去了她要进的病房,立即停下,后退到角落。紧接着,那医生又出来了,身边还有一个大人,男的,瞧着四五十多岁,梳着背头。两人出了病房直接背向她往前走,她看不清那男人的长相,但从背后看,那宽厚挺拔的背影,沉稳的走姿,就觉得很有气场和压迫感。
    她忖度着,这应该是贺明瑛的家长吧。
    等他们走远,消失不见,她才继续走,推开病房的门。
    病房不仅宽阔,里面布置得跟酒店一样,单独床,桌椅,独立卫生间,样样俱全,完全不像病患住的地方。病房难道不都是像她妈妈住得那样的么?
    就连那些仪器设备好像都不一样,格外金贵些似得。
    林音仿佛误闯天家,认识到了有钱人的其中一角,不由暗中感叹。
    贺明瑛见林音进来得鬼鬼祟祟,不悦开口:“你看哪?”
    林音收住视线,走向病床,面带关切,“你感觉怎么样了,严不严重?”
    只见床上坐卧着的贺明瑛,穿着病号服,左手手臂打上石膏,用绷带挂在脖子。即便受了伤,仍不折损他的好看。
    “你认为能好到哪。去给我倒杯水。”他平静地命令道。
    林音实在反感这种讲话口吻,可碍于各种因素,能忍则忍。她拿起床头柜的空水杯,接了温水,递给他。
    贺明瑛喝了小半,还给她。
    林音接过,放回柜面,听他问起,“怎么来得这么晚?”
    她说:“我妈妈也住这家医院,顺道看了她才上来的。”
    “想好怎么负责了吗,我这条手臂伤得可不轻,这都是拜你所赐啊林同学。”他面含着笑,目光却凌厉。
    “你说,我能做到的一定照做。”赔钱什么的,他必然瞧不上她那几个歪瓜裂枣,更何况,她的情况他最清楚。
    她妈妈住院费都是交换得来的。
    贺明瑛靠着床头,把玩着手机,似乎在思考,过了半晌,他缓缓道:“在我完全恢复之前,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    这语气,可完全不是商量。
    虽说这件事不是她造成的,但多少也有些责任,她没理由拒绝,听他意思,无非是照顾到他手臂好全。
    照顾病人,她还算得上熟练。
    于是,她答应下来,“可以是可以,我也有条件,在学校除外。剩下时间我尽量答应你。”
    贺明瑛轻嗤,算是应承。他抬眼看她,“现在,过来吻我。”
    林音双目圆睁,怀疑自己的耳朵,“你,说什么?”
    贺明瑛,“你有间歇性失聪?”
    “这倒没有!”林音只是觉得这太离谱了,“可是,这里是医院,你的手……”还伤着呢,他居然还有心思想这种事。
    “我手受伤,不是嘴巴受伤。”
    “我刚才进来前,看到一个年纪较大的叔叔,想必是你家人吧,万一他们突然进来,看到我们这样,怕是要生气。”这些有钱人家的父母也许不会怪自己的孩子,但矛头将会对准她,这份风险她着实负担不起。
    “我说过,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。”
    这人的强势,林音已见识过。于是她只好去门口检查一下有没有人来,外头空荡荡的,没人。
    折返病床旁,她放下书包。病床较大,她无法直接够到,也不指望贺明瑛能动一下他的‘金躯’,只得弯曲膝盖跪上去,调整好姿势后,她深呼吸一口,说:“你能不能闭嘴。”
    说完两秒,她立刻意识到嘴瓢了,又赶紧改口:“不是不是,我是说你能不能闭眼。”
    贺明瑛虽有不耐,倒也乖乖闭上了眼。
    林音第一次主动亲吻别人,略为紧张,她无意识地舔舔唇瓣,随后放空大脑,直挺挺贴了上去。
    她吻技为零,却能感觉出,被人亲,和自己主动亲,很不一样。所有的感官无限放大。呼吸交融,唇与唇的相贴,鼻尖与鼻尖的相触,是那么真切。
    大脑是空白的,触觉却很强烈。
    她心脏不可抑制的狂跳,无关爱情,而是多巴胺的分泌促使神经的兴奋。
    人的嘴唇竟然不可思议的柔软,宛如触碰到一片棉花糖,软乎乎的,好想让人尝一口。想法一出,她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舔了一下。
    贺明瑛好像颤了下。
    她第二遍尝试,这次范围放大了些,沿着他唇瓣轻轻的扫,然后她听到了粗重的喘息声。导致她的呼吸也跟着加重。
    虽不想承认,她觉得她还蛮喜欢听贺明瑛的哼喘,说不出的性感。那哼喘每每传入耳膜,穿透心脏,都会带来许多化学反应。
    贺明瑛早在林音亲下时便睁开了眼,他看到了她紧闭的眼睛,听见了她的心跳,也感觉到她的唇由紧绷到放松。
    嘴上猛地一疼。
    林音咬了他一口,故意的,为了让彼此都清醒过来。她真怕他不管不顾,在病房乱来。亲吻过程中,她的人已经被按坐在他腿上,那东西硬邦邦地杵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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