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3、抱起来肏
指腹在粗糙的岩壁上抚过,上面刻着几个歪斜小字,历经数年风霜,连刻痕都已经有些模糊。
程炫抬头看向镜玄,口气中压着藏不住的笑意,“我刻的?”
见对方微微颔首,他终于笑出声——“最好的朋友”后面有两个线条简陋的小人,看起来似乎是在拉着手。
“原来我从小便最喜欢你。”
他掌心飞出一束光芒,在那刻痕之上流转、消逝,“这么用心留下的,坏了可惜。”
“的确是很用心的。”镜玄嘴角忍不住抽动一下,“为了不被我打,不但指天发誓我们要做最好的朋友,还特地刻字画给我看。”
程炫想到自己藏在发后的伤疤,刻意挤出的笑容有点发干,“小孩子嘛,被打一次就怕了。”
他抬手揽住镜玄肩头,暗忖自己小时候果然上道,小小年纪竟懂得审时度势,且能屈能伸,难怪能把思量岛最漂亮的一枝花给拐到手。
此时二人于林中漫步,程炫的目光在周遭穿梭。入岛已近叁月,镜玄陪着他踏遍了思量岛的每一寸,将那些琐碎往事说与他听——或许只是两人于竹林中共读,亦或是一起在溪边捉鱼。镜玄未见任何不耐烦,自己也总是听得兴味盎然。
对于身边之人,除了初见时的那种怦然心动,现在的程炫迫切地想要了解更多。骨子里的占有欲蠢蠢欲动,如同出闸猛兽,不止这美妙的躯壳,镜玄的一切,他都不想放过。
镜玄盯着他熟悉的笑脸,恍惚中,感觉两人似乎回到从前——那个亲密无间,可以分享彼此所有喜怒哀乐的从前。
感受到他专注的目光,程炫侧首望过来。阳光下那双蓝眸如同一汪透亮的泉水,荡漾着梦幻的蓝色波光。
这双温柔琉璃目……真是看一眼便要沦陷。程炫心头狂跳不止,一双手已经伸了出去。胸膛相撞,两人的距离近到鼻息都纠缠到一起。
“阿炫。”
镜玄在那双眼眸中看到点点火光,似乎正被强行压抑,却仍是冒出一点苗头。脊背撞上后方的树干,头顶的羽叶萝在枝头乱颤,一片片绯红的花瓣如细雨般落下。
“好像……我们成婚一样……”
漫天花雨被灵力托举着,极为缓慢地洒落。镜玄惊喜地张大双目,双臂绕上程炫的颈子,“好美。”
“再美也不及你半分。”
程炫吻过他的眉眼,唇瓣擦过他的鼻尖,最终停留在下方浅粉的唇上。温柔如片羽扫过,带起微微的痒。
唇瓣交迭,吸吮的力道逐渐加重。程炫的舌尖同对方纠缠着,将其拉入自己口中,一边搅动,一边吸嘬。软糯的小舌像是化不开的糖果,甘甜香醇,让他怎么品尝都不嫌多。
一吻方休,下方薄唇殷红如血,艳丽至极。程炫以指腹轻轻擦过,喃喃道,“好像擦了口脂一般……”
他情难自禁地再次吻住镜玄,舌尖冲入对方口中肆意扫荡,蛮横地卷走所有的甘美。
“等我们成婚之时,我要亲自为你涂上石榴娇。”
“阿炫。”镜玄深深凝视着程炫,将头靠在他的肩头,“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够了。”
再有一年多自己便要生产,有孩子在,两人的婚事必定困难重重。更何况如今程炫记忆全失,孩子的事他根本无法开口明说。
镜玄无声叹息,思绪陷入一片纷乱。此时颈间突然的刺痛让他猝然皱起眉头,轻轻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程炫不知何时拉开他规整的衣领,齿尖深深嵌入底下柔嫩的肌肤,在那片莹白上留下一道齿痕。鲜红与雪白互相映衬着,仿佛在他的眼前铺就一幅迤逦画卷,让他的脑子一阵阵涨热,无比迷醉地蠕动着唇舌,将那血色一点点吞下。
微微的刺痛化为无尽酥麻,自那点渐渐漫开。镜玄眼中泛起了雾气,眼前纷飞的花雨变得模糊,在视线中晕染成一片血红。
“天为盖地为席,我们来洞房好不好?”
程炫舔去唇边血渍,笑容里掺杂几分往日不见的亢奋。他的手在镜玄腰腹间蠢蠢欲动,轻啄着对方的脸颊等待回应。
水润的蓝眸望着他,并未出声,只是抬起手,慢慢拔了头顶的玄菱簪。
“我就知道你最好了。”
程炫嘴角扬起,利落地将镜玄一身法衣尽数剥下。深深浅浅的蓝,混着点点墨色,在二人脚下凌乱地铺散着。
“仙肌香胜雪,娇容美赛花……”
程炫揽着怀中的香软身体赞叹不止,手掌一遍遍抚过,自锁骨、胸膛,一路滑到了下方令他渴望不已的幽径入口。
细嫩的肌肤吸附着他的指尖,仿佛最上乘的玉石般润泽。指节往深处微微插入几分,马上便被濡湿的穴口含住,吸吮着往里面拉。
内壁温热而湿滑,触感极佳。程炫感受到极为强劲的吸吮力道,手指麻麻地胀起来。
“吸得这么紧,是因为这是我们的……洞房花烛吗?”
程炫曲起指节在肉壁上狠狠一顶,把镜玄眼中蓄积的泪水逼得化作泪珠,一颗颗滚落下来。
“嗯、嗯……”
此刻镜玄不觉得羞耻,心头反而压着沉甸甸的酸涩——他已不敢再有奢求,只想将眼前的爱人留在身边,不求朝暮欢愉,但求永世相守。
粗大的硬物缓缓撑开紧致穴口,一路凶狠地拉扯着内壁,重重顶入最深处。性器蛰伏片刻,随即开始快速进出。有力的顶撞让镜玄的脊背一次次撞上树干,头顶的花树受不住一般,簌簌抖落下更多红色花雨。
“虽然忘记了我们的第一次……可这次我绝不会忘。”
程炫托起镜玄的双腿使其身体悬空,粗壮肉棒自下方狠狠捣入。花穴无助地翕动着,一边吞吃这巨物,一边涔涔地流着大股清液。
“你这么乖,又这么贪吃……”
湿软蜜穴被肏干得翻出糜红,内壁不停收缩,反复吸咬着自己。程炫被那快感刺激得眼眶发红,涨热到似乎要烧起火。
“阿、阿炫慢、啊~慢……轻、嗯~~”
镜玄在他身前乱七八糟地哼唧着,汗湿的身体仿佛刚刚出水的鱼儿,散发着冷冷幽香。
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两人相连的性器上,让肉棒每次都顶得极深。花心在对方毫不收敛的反复顶撞下,渐渐泛起酸。然而镜玄双腿架在程炫的臂弯,身体被牢牢禁锢在那人和树干之间,根本已经无路可退。
他难耐地扭着纤腰,双臂缠上对方的颈子,细细吻着程炫汗湿的侧颈,“阿炫,另一个……也想要……”
镜玄在床第间虽然温柔顺从,却极少主动开口有所求。此时程炫听了这番话,心头喜悦难以自抑,眼底已经笑开花,“好,你想要什么……我便给什么。”
性器自花穴内滑出,极慢地抵入菊穴。紧致的肉道被巨物侵入,惊恐地收缩着,堆迭起一环环软肉抗拒它的进入。
插入缓慢而艰难,带着极大的涩感,让那摩擦触感更为鲜明,随之而来的欢愉也更为激烈。程炫舒服到腰腹发麻,钳在镜玄腰间的手掌都不自觉地抖起来。
“乖宝贝,好紧……”
敏感的顶端被肠肉不停推挤碾压,电流般的刺激一阵阵袭来,自那处流至四肢百骸,让人如在云端,飘飘欲仙。
“嗯、嗯~”
镜玄也被这硕大硬物撑到下体发胀,眼中的泪水落个不停,哭得楚楚动人。然而比那酸胀更为磨人的,是连绵不断,若有似无的快意。
程炫缓慢的推进给了他一点点甜头,勾起无尽欲火,也养大他的胃口。他扭动着纤腰,无声催促着身前之人,想要索取更多。
最后一截肉茎被菊穴吞没,龟头抵住极深的那点。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餍足的喟叹,唇齿再度交迭在一起。
相连的下体发出激烈的拍打声,程炫一边吻着,一边凶狠挺送胯骨,将灼热性器反复碾入菊穴。
肠道紧致湿热,含着肉棒蠕动、吸嘬。柔软的肠壁连沟壑深处也没有放过,服帖地吸附着那里,颤动着爱抚它。
程炫被吸得魂都快飞出天外,不住地喘息着,“别、别夹。”
他俯首吻着镜玄布满汗水的额角,声音已然不稳,“你这穴、太紧了。”
小腹因激烈的刺激而收缩着颤动,花穴滴滴答答地流出大股清液,在他雪白的臀尖汇聚。镜玄扣紧对方的肩,因激烈的肏干而语气不稳,“我、我没有……”
“呃……”
不知是触到哪一点,肠壁陡然缩紧,狠狠绞住程炫。他被夹得呼吸一滞,爽到汗毛根根竖起,嘴唇哆哆嗦嗦,“小祖宗,为夫快被你夹得、一泻千里了。”
“阿炫、嗯~~”
镜玄吐出一声轻吟,同时被极致的欢愉托举着攀上情欲的顶峰。双穴同时激烈痉挛,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的皮肉都撕扯下来一般,狠狠吸咬着体内的硬物。
程炫被快感冲刷得几乎灵魂出窍,只是靠着本能耸动下体,坚持肏干数十下,最终精关大开,将浓浊热液悉数释放。
花雨已歇,程炫却似乎仍是精神抖擞。他磨蹭着镜玄,拨开他汗湿的鬓发,将温柔的吻落在额角,“洞房花烛,怎能厚此薄彼?”
肉茎离体,牵出细细的白线。他微微挺胯,将再次昂扬的性器碾入花穴,捏着镜玄的腰肢抽动起来,“镜玄乖,来叫夫君。”
“嗯……夫君……”